“好,我打个麻药。”
纤细的针头对准了牙龈,牙医抖了抖身体,耐心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觉这么冷。
阿尔弗雷德安静的看小姑娘不安的表情,他克制住了自己冲上去救人的冲动,这只是个牙医,不是其他人。
“别动。”
针头刺了进去。
牙医还没有把麻药完全打进去,就感觉她颤动的厉害。
亚瑟嘟囔,“还不如让我上。”
这个声音压的极小,只有周围的几个男人听见了。
“啊,我看不下去了,”躺在上面的人眼睛紧闭,手指攥在手心,脆弱无比,无助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咩咩叫,还在发出极低的呜咽,弗朗西斯难受得厉害,率先出去了。
“我也。”亚瑟出来呼了口气,他烦躁的想去摸烟,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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