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腿软的她,压根儿抵抗不了重力作用。
只能看着自己把他的性器全吃进去,一点一点的。
“嗯……嗯……”涨……
“叫春呢?”
“不……然呢?”
“算了,十。”痛号被炙热的唇堵住,小丫头只觉身体被一柄火烫坚硬的利剑活生生劈成了两半,身体痉挛地瘫软在青年怀中。
细细吻了她好久,王黯才恋恋不舍地移开唇。下体很舒服,是那种全身打开了孔脉的那种舒服,在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忘记了一些事。
一些不开心的事。
性器在她的体内跳跃欢呼,穴肉不停地蠕动吸吮着。
“没力气了?”他摸摸湿漉漉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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