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那些豁达释然、凭借自己的能力摆脱原生家庭困境的人,也能理解深陷其中、一辈子都被束缚的人。

        但我从不同情任何人。

        我不觉得我有这个义务,或者说,这个权利。

        “所以,你母亲的姓氏是什么?”我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开口,“听起来像是个了不起的纯血家族?”

        里德尔看上去像是有一瞬间愣住了。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我,目光在我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打量着,像是想要从中找出我在伪装的证据。

        但他一无所获。

        我不耐烦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我冷淡地问道,“期待我现在对你张开怀抱,发挥泛滥的慈爱而伟大的母爱,代替你的妈妈亲亲你的脸颊,哄你入睡,最后说一句‘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艰难很痛苦,我真心疼你,你好可怜哦’?”

        我克制不住地讥笑了一声,毫不避让地直视里德尔的眼睛,“不好意思,我只能看见现在的你已足够强大,显然不需要我的母爱和心疼。”

        说真的,虽然我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也能猜到他的动机,甚至理解他内心的极度敏感和耻辱感,但这好像并不意味着我就得包容他这种讨人厌的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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