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不是在同情我,对吧?”他慢慢地说道,眼尾渐渐泛起暴戾的猩红色,像是在捕猎的毒蛇,“波琳,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其实我什么也没想。

        我只是再一次感到惊讶。

        但我明白里德尔在想什么。

        他视这一段过往为深深的耻辱,就像是深埋在心底的腐肉,看似早已将之征服,其实无时无刻不被深深影响。倘若有人触及,他就会极度敏感得感到莫大的耻辱。

        如里德尔这样的人,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去铲除所有让他感受到耻辱的人或事。

        同情对旁人来说也许是一种善意,但对于里德尔来说,那是强者对弱者的高高在上,无疑是最深的耻辱。

        特别是,这个人,绝对不能是我。

        恐怕他宁愿我现在掏出魔杖给他一个索命咒,也绝不愿意看见我对他面带同情。

        而我也确实没有同情他的意思。

        可能是我天生混蛋,无法体会原生家庭不幸的人的伤痛,所以我从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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