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开门,商陆就与门外等着的人面面相觑了。
那人脸上尴尬未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商陆更是呆呆地瞪着眼睛看着他,两人像是雕像一般,你不动我也不动。好在孙大夫发现了两人的状况,走了过来:“原来是小四啊?怎么了?是你身体不舒服还是?”
小四摸了摸鼻子,目光把孙大夫从上看到下,像是和什么人接头似的,压低了声音:“孙大夫,您身体还好吧?”
“这叫什么话?我身体比你还好呢。”孙大夫笑骂几句,没放在心上。
可过了没有一个时辰,又有人从门外偷偷打量孙大夫。孙大夫放下医术,与对方的视线一碰,对方又讪讪地收回了目光。孙大夫不明所以,嘟囔了几句:“真是奇了怪了,老夫脑袋上也没长出朵花来,看老夫做什么呢?”
说罢又摸摸肚子,“也不知道怀玉丫头的事情什么时候才有个结论,老夫肚子里的馋虫没她可不行啊。”
听到了怀玉的名字,碾药的商陆也抬了头看过来。孙大夫发觉了,笑他:“你是不是也和老夫一样啊,哈哈哈。”笑了之后,又不由得有点担心:“也不知道怀玉丫头在陈家过得好不好。”
正被他念叨着的怀玉似有所感,耳朵灼烧般发着烫,她用手捏了捏,心里疑惑是不是有人说自己坏话,不然平白的耳朵怎么烧了起来。坐在她身边的陈婉宁以为她是没听明白方才女夫子说的话,连忙低声说道:“若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一会儿可以问我。”
没想到陈舟圆耳朵尖,竟然听到了,轻轻哼了一声,很是傲慢:“你看看她都写了些什么,恐怕是全都不明白吧?”
听了她的话,怀玉不由地将目光落在二人面前的纸上,陈婉宁的字漂亮极了,甚至带着一股她特有的味道,而陈舟圆的字虽然不及她,但好在周正得体。再看到自己的字,纵然怀玉心里有所建设,还是有点脸红。
她虽然认识字,但是写出来就是一股子孩童初学字的样子。粗细不均,大小有别。在纸上杂乱地堆砌在一起,不仔细分辨,还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内容。女夫子倒是脾气好,知道怀玉的情况,安慰道:“小姑娘不经常写字,能写成这样已经很不容了。”
她说得委婉,这哪是不经常写字呀、怀玉虽然钢笔字写得还算可以,但硬笔字和毛笔字其实差别挺大的,她就是知道横竖的走向,也没办法用毛笔表现出来,这样一来反而显得她的毛笔字歪歪扭扭的很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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