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回忆着说:“因为她当时说的是‘求我那苦命的姐姐,能与尤俊和离,从此两不相干。’”

        “会不会是掩人耳目的说辞呢?”陈舟野质疑了。

        怀玉摇了摇头。作为曾经的现代人,她有着很多古代人难以企及的阅历,读过的书、看过的电影、走过的城市、听过的新闻,都是她人生阅历的一种积累。所以此时此刻,跳出梁小蝶表现出来的心机,怀玉隐隐能察觉到另一种解答。

        但缺少证据,平白污蔑人的话,怀玉说不出来,因此她什么也没再说。

        陈舟野也不勉强她,只是临走时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尤先生私塾起火的时候,正好是平日里梁小蝶去找尤家娘子余氏的时候,起火那天,梁小蝶因为不小心踩了一裙子泥点子,回家换衣服,到尤家的时候,比平日里晚了一个时辰左右。”

        偶然晚了?

        怀玉几乎要叫出声音来,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有人想要陷害梁小蝶,这个人会是谁呢?是尤先生吗?如果是尤先生的话,那岂不是与道观没什么关系了?那自己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这药是玄音道长拿的,孙二嫂是自个想到来绑了我的?还是玄音道长有所暗示?

        怀玉第一次陷入这种麻烦当中,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要是孙二嫂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就好了。

        怀玉心思重重,将自己能想到的各种可能都想了个遍,最后发现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急出了几滴泪水,抱着小枕头呜呜咽咽地哭了一会儿,转念一想,现在什么都不好说,我这样着急也不过是庸人自扰,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睡一觉呢。

        怀玉隔着衣服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裹着被子陷入了梦乡。

        孙大夫年纪大了,更注重身体的保养,每天早上起来先做一套五禽戏,再吃点搭配好的早点。别看商陆是个傻的,照猫画虎还是会的,每天早上跟着孙大夫做五禽戏,一段时间下来倒也终于算是有点样子了。

        有急诊有人会拍门,因此孙大夫也不着急开医馆,慢悠悠地不厌其烦地指挥着商陆做这做那,等到快中午了,才终于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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