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我不说,我怕说了你,你回去偷偷哭。”
陈舟圆平日里和兄弟姐妹拌嘴倒没有什么,只是说怀玉的事情传到了陈舟圆娘亲那里,陈舟圆娘亲告诉她:“那位姑娘和你们几个兄弟姐妹不一样,她过得很苦,又没人诉说,你这样说她,她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你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吗?”
陈舟圆想了好久,觉得娘亲说得有道理,于是今天憋着不说怀玉,这会儿自然被憋得满脸通红了。
怀玉是不清楚其中缘由,若是知道了,恐怕要赞叹好一会儿陈舟圆的母亲是个妙人了,兄弟姐妹们就可以这样说,因为他们回去有人可以安慰他们是吗?
怀玉通过大半天的观察,知道大家一定是在避开自己,只有青菊因为要照顾自己,所以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但她可以暂离怀玉身边侍候还没来得及被阻碍在房间外的松气声,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大家都在避着我,这是为什么呀?”怀玉想着,竟然也没注意时间的流逝。
陈舟野回到家中,找到黎氏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黎氏的脸色有些不大好。“怎么了?”陈舟野问,他很久没在妻子的脸上见到过这种表情了。
“是我的问题,”黎氏叹了口气,同他细细说来,“应当是今日去采买的下人带回来的消息,没过多久半个家都传遍了,传到我这里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怕梁姑娘察觉,让人把采买的下人先关了起来等你回来,让人吩咐下去不允许再传了。但是现在知道的人也不少。”
陈舟野心里沉了一沉,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有人刻意为之,如果是刻意为之,能够渗透到陈家来,手笔着实不小。“去把梁姑娘带到前厅,你也一起来,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要好好开导她,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她要是到处乱跑才是正中别人下怀。”
于是怀玉被带到夫妻两眼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黎氏温温柔柔地笑着,格外包容地慈爱地看着她,陈舟野面色郑重,但努力在脸上勾勒出一个笑意,说实在的,这笑容牵强到怀玉有些想笑。
“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怀玉端着茶杯,啜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黎氏身边念书泡的茶好像要好喝一些。
黎氏柔柔地笑着:“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不如意的或者觉得别扭的地方,我们不希望你住得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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