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爸爸妈妈最常同她说的一句话,怀玉胆子大,小时候最喜欢游乐园,什么过山车跳楼机,她都能笑呵呵地玩完。爸爸妈妈担心她以后会着迷于极限运动极限游戏,从来不敢轻视对她的危机教育。

        这时候孙大夫担忧的神色,奇异地与记忆中的父母重合起来。

        尽管有着完全不同的长相和外表,怀玉自己也知道面前的老人与自己没有亲缘关系,心里却很难抑制住被关心担忧的欢喜。

        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孙大夫将自己思考了许久的决定说了出来:“丫头,你要是不嫌弃,每天来我这里,我可以教你一些医术。学一段时间虽然不说能悬壶济世,但看你的悟性,要做到自己处理一些小病倒是没有问题。”

        怀玉又惊又喜,却还不忘替孙大夫担忧:“之前那么多人来找您,您不是说不愿意再教人医术了吗?”

        孙大夫摆摆手:“老夫只是说不愿意收徒弟了,我已经这把年纪,没得心力再去教徒弟,不过给你几本书看指导你几回——”说到这里,孙大夫才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看向怀玉:“丫头,你可能识字?”

        好问!

        作为一名穿越者,怀玉遇到的问题是极为现实的,理科出身的她能看懂繁体字,却不会写。能翻译带标点符号的古文,却不能理解没有标点符号的文章。

        遇到这种问题,怀玉斟酌着给出了答案:“能看懂简单的字而已。”

        没有觉得失望,孙大夫反而点点头:“那也不错了,你每日来后,我便教你一种药材,一页医书。学得久了,识的字自然也就多了。”不是孙大夫胡说,医书里头的疑杂字也不少,学本医书,大部分生活中能遇上的字也就都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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