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了那位从没有跟她见过面的奶奶,如果是原先的怀玉遇到这样的事情,能够全身而退吗?她不知道。在奶□□七的那晚,原先的怀玉悲痛到昏厥,想必就是在那时候,随着奶奶去了吧。留下了这幅身躯,便宜了她这外来的孤魂。

        奶奶一定是很爱原主的,她身子老早就不好了,据说最虚弱的时候就是怀玉生日那天。她硬生生的挨过了怀玉生辰,等到第二日才敢带着对怀玉的牵挂离去。或许只是不想让孙女的生辰与自己的忌日重叠在一起吧?

        怀玉轻轻勾起了嘴角,在她的梦里,这一回是靠在奶奶的膝头,奶奶抚摸着她的头顶,为她讲述过去的故事。

        有所依靠,真好。

        医馆里,陈先生向孙大夫敬了杯茶:“这次多亏得孙大夫认出了迷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孙大夫点点头,应下了他这句夸赞:“不是老夫吹嘘,方圆十里的大夫,唯有老夫看得出来这贴迷药,这迷药特别之处在于不是吃了立即让人昏迷,而是会有一个时辰左右的发作空间。这种混合了塞外与南疆药草制作而成的迷药寻常人根本很难知道,更别说使用了。”

        “有人在背后搞鬼?!”陈先生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孙二嫂家里他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三代未曾离开过福泉周边,就连他做了县令这么多年,也未曾知晓过这种迷药,更别说孙二嫂了。按理说如果孙二嫂贸然拿到这种迷药,也不可能不尝试效果就直接使用,说明她很相信给她迷药的人。但孙二嫂一口咬定是自己从商人那里买来的,没有透露一个字。

        那几个被她收买绑架怀玉的都是些干腌臜勾当的人,却也是孙二嫂自己找来的,就连孙前都不知道这药的来路。

        孙大夫一脸愁容:“究竟是什么人呢?”

        陈先生则想得更多,迷药那么多,为什么偏偏用这种古怪又难以找到的?如果不是孙大夫见多识广,恐怕连孙大夫都会忽视。福泉县在陈家多年的治理下治安问题可以说是相当出色,对外来人员的排查和关注也很充足。如果这个幕后之人是外来的,那么他想要带人迷晕某人带走也需要找本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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