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做!”孙二嫂被拖着往前,头发散乱,神情癫狂,哪还有半点往日的模样。
孙二嫂和孙前被压进了牢里,据狱卒说一个哭喊了一夜,一个骂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才因为嗓子喊不出来,停息了下来。
因为想着怀玉年纪还小,便由孙大夫陪同着,在衙门里回答了些话。怀玉都一一作答了,末了她才微微垂头,只有泛红的眼角能让人窥见一二,知晓她并没有表现出来那样坚强。
陈先生轻轻叹了口气,只叫怀玉回去休息。
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一出,今日围在衙门前的人不少,虽然现在对事情还一知半解,看到怀玉要离开,纷纷让出一条路来。谁会去挤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呢?
孙大夫这时候有些埋怨自己是个糟老头子来了,他看看跟在身边的商陆,又开始埋怨商陆怎么就是个哑巴,哦,还是个傻子。还是怀玉冲他们笑着安抚道:“我已经没事了,坏人有恶报,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不是吗?”
孙大夫点点头,又说:“怀玉丫头恐怕也没休息好吧,要是害怕,可以在老夫的医馆里睡一睡。”
“孙爷爷还要做生意呢,没事的。”
“那让商陆陪着你,到晚上你再给他送回来。傻归傻,护个人总归是没问题的。”怀玉还想拒绝,孙大夫却不肯松口了。怀玉只好带着商陆回到半里巷,支了个凳子让他坐在一旁:“商陆你自己待一会儿,我躺一躺。”
她确实是累了,半宿没有睡着,总觉得哪儿会又有人钻出来。她当然睡不着,事情还没有真正结束,她的心落不下来。但她实在太累了。也许是因为有人守在身边。她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没想到真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恍惚觉得有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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