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给我推荐了诗歌协会的会长,如果顺利还可以再加入作家协会。这个时代,写东西的人都看不起这两个协会,但是说出去却很有用,大家都会高看你一等,我以后作品发布也能得到更多的关注和打赏。

        母亲依旧在给我施加压力,我静静地听着她抱怨生活,抱怨家里的墙开始漏水,一到南风天家里全是积水,抱怨夏天来得太突然,想吃个西瓜也还没准备好钱。我静静地听着,在电话要挂断的时候,愤怒地冲她大喊:“我就算饿死,也要一直当个诗人!”

        在这些岁月中,我努力避开那些狰狞的面目,面目还是张着大口向我扑来。

        挂了电话,我又有灵感在网络上发表我的作品,为了增添信心,我在发表之前依照朋友给我的联系方式,联系了协会会长,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也能想象的到。叼着烟的男人,靠在沙发上抖动着二郎腿,眼神里全是漫不经心,丝毫不想把这通电话放在心上。

        可我还是想试一试,我再三地请问他:“您好,久仰大名,我是燕津,是位诗人。”

        “诗人,什么诗人?”

        我的脑海中,他的语气和他的神情一样,也和他的坐姿一样。我感到明显的被轻视,还是回答道:“网络诗人。”

        会长像是坐起来了:“噢,我知道你。”

        我欣喜道:“会长也有关注我吗?我粉丝最多的平台已经有三十万关注了”

        “不是。”会长说,“我劝过你。”

        我有些茫然,不知道这其中的转变是为何。我问道:“劝过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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