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把祁素的理智赶跑好远，万绚实在是过分掌控优势，她的眼大而无辜，泛着水光却死盯在祁素眼底，不放过瞳孔的任何一度偏转，甚至不错过细数任何一根无端增加的红血丝。
祁素闭起眼，这种感情令她战栗令她沉沦，令她知道不可为而为之，只是心里又缓缓地在伸出一股干净的希望，她抓住这股希望问：“你十八岁多久了？”
万绚僵了一下：“怎么还怕我仙人跳啊？我今年都十九了。”
十九。真是个很好的年岁，比祁素预想的还要好，是她对外探索的一个重要的年岁，人在大学放肆想尝试更多种不同的生活样貌，会迷失会错乱，但对未来长久人生来说这时候的犯错到底不坏。
祁素睁开眼，唇已经在万绚的唇上。
祁素说：“我爱你。”
万绚笑。
有一些人只看一眼就能知道，这个人会和自己有一段命中注定。
万绚趴在祁素身上喘气，她很美，侧着头更显灵动，她出挑，头发散乱更显脱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跟过我多少次，我每次都能看见你。”万绚唇侧贴着祁素的肌肤，讲话的时候柔软的唇瓣蹭过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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