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月光耀眼，星辰浓烈，照着屋檐低垂，灰瓦层叠。
祁素站在万绚的身侧，听万绚跟同行的男人介绍：“这是我刚刚认识的新朋友。”
她点头而沉默，盯着地面上细碎的光，像是要掷一场大梦方休。
万绚还是学生，就在省内的大学里，离祁素家不远。学校不允许外宿，十一点就门禁，祁素在听万绚抱怨了两句之后，就在街上烂醉的人群里看见了万绚。
依旧是一眼看过去人群里最出挑的存在，被上次同行去看现场的男人搂着肩膀，她被裹在人群之中，笑得开却也不辨真假。
祁素不知道那一刻她在想什么，或许也是因为不知道万绚在想什么，又实在太想知道了，走上去跟万绚打了个招呼。
确实是偶遇，她还假装是偶遇。
万绚看见她来，一下子就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挽上祁素的胳膊说：“我今晚就跟着姐姐回家了，你们找别的地方睡吧，我姐只能收留我一个，是吧姐姐？”
祁素跟万绚的同伴点了点头。
待到那一大群人都走了，万绚才松开祁素的手蹦跶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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