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急。”妻子回应道。
我笑了下,确实,很多事情急也没用,这件事应该也是这样的。反正都这么久了,急也没用,那就不急。
旁边的屋子逐渐会响起一些声音,我总是被工作拖累,偶尔又有别的事情打断,或者忽然想起来还没去隔壁看看时,已经是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的凌晨一点了。
——第二天一定。
那些动静不算大,也不诡异,像是有位优雅且对生活敏感而行动缓慢的住户搬进去,逐渐适应新房子生活的过程,因为声响是逐渐繁衍由单一导向复杂的。
回过神搂住妻子,察觉她还没睡,我和妻子谈起这件事,妻子肯定了我的想法——她向来也不会违背。并且说,“如果真的是有新租客,突然去打扰他好像也不合适,他看到墙有问题应该会主动和我们商量一下。”
“我觉得也是,不过都这么久了,”好像得有二三十天了,“如果他还不来,我过几天准备准备,就当是去拜访一下新邻居。”
“嗯。”过了一会妻子犹豫地开口,“但是如果是有住户的话——那前段时间的我们是不是都看见了。”
我揉了揉妻子的脑袋:“别想那么多,就算他什么都看见了,害怕的也应该是他,他不会敢说出去。”
妻子相信了,蜷缩在我的怀抱里。
妻子好哄是我和她结婚的原因之一,我一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一向没有过多的想法和要决定的事情,于是这一切就交给我来。我跟她说没事,不用在意,放宽心,顺其自然,她每一次都会相信并且跟我一起做出这样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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