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祁光被喊去给妹妹送饭，厂子在镇子的尽头，和农村的交界处。妈妈问过要不要借叔公的自行车给他，他拒绝了，太贵，不敢骑。
走了半天终于到了，祁光来熟了，厂里的阿姨见到祁光都会开玩笑说读书人，将来记得娶她们女儿做媳妇。
祁光往常会笑笑，说还早呢，今天却只是皱了皱眉头，应了一声。
妹妹今天还是老样子，凶巴巴的，问：“你有没有偷吃？”
“谁吃你那点东西。”祁光把东西都递给妹妹，“我走了，你好好上班。”
祁光来的路上确实是有想法的，打开看了一眼，晃了半天，感觉不过就是粘稠点的水，上面放了一堆地瓜叶子菜，这都是给猪吃的。他倒不如待会去路上摘几个果子，过点水，不比这好吃多了。
祁光往厂子外走，没走几步，听到了父亲的名字，转头看了眼发现是两位阿姨在聊天。
“祁老头也真是，仗着自己是厂里的组长把女儿塞进来，小孩子能做什么？”
“就是，一边上工还一边睡觉，要我说趁早回家去。”
“那你敢跟老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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