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的所有人当即明白了。仆役甚至连练气期都没有,来到宗门只能仰人鼻息,在刑狱司里指认凶手必然已经得罪了韩子慕,居然还敢冒险回来?还那么巧找到了韩子慕又一个把柄?

        这话怎么听怎么假。

        “不是什么?”韩子慕单手指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佩剑,冷铁的寒气一闪而过。

        徐蕴于缓缓吐了口气,手掌重重敲了下椅背:“你可知道,污蔑他人是重罪?偷盗是重罪?造伪证是重罪?三者存二,是死罪。”

        仆役当即吓尿了,跪在韩子慕面前磕头:“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听徐如智的话,拿溯源丹嫁祸你。”

        徐如智,丹阁大弟子,活了近百年还只是个筑基期前期的修士,修为不进益,好吃懒做,炼丹术平平,可却是赵玉的亲侄子,典型的纨仙二代。

        “血口喷人,诬陷我座大弟子,你必然是与韩子慕勾结好的。”赵玉脸色气得通红,伸手便是一丈拂尘,看似轻柔,可却是使了八成的力气。仆役一个不到练气期的普通人只要抗一下就是尸骨无存。

        而随即寒光一剑,丁毅笑嘻嘻地出现在赵玉身旁,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的攻势:“赵阁主别着急嘛,我觉得后面还有故事,你我且听下去。”

        “赵阁主还真是死性不改。”一道凉薄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位红衣女子持扇,轻飘飘地落在韩子慕身边。正是器阁阁主萧云。

        她在韩子慕身旁,维护之意不言而喻。

        徐蕴于问道:“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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