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房间内一不设禁制,二没有阵法,哪个人不能进?哪个人不能出”韩子慕又道,“可否把当时那位在我屋里搜出赃物的证人叫出来聊聊?”
赵玉说了句“这有何难”,紧接着便用阁主令牌传唤证人。
走上来的仍是赵玉的弟子小七,巧的是被他带上了的证人,仍然是那名长望峰打扫仆役——当初将韩子慕定罪利用丹药迫害外门弟子的仆役!
“又是你啊。”韩子慕看着那个仆役,笑容不止,心道,证人也不知道要换了换。
看着韩子慕志在必得的笑容,这下周围的人心里都起了一丝疙瘩。这个长达数个月的案子,今天说不定要被翻了。
“你是我长望峰打扫的仆役,且不说别的,就说你私自动我的东西,还把他们拿给外人,就是一项重罪。”韩子慕盯着那名仆役。
仆役瑟缩了一下,估计是有赵玉撑腰,又硬着头皮回答:“我这是不畏□□,替谢虞师兄打抱不平。”
“可我怎么记得,自从上次你偷了东西倒打我一扒时,便已经被我逐出长望峰了?”韩子慕这句话其实是瞎说的,他压根没有原主的记忆,本质上是想诈他,既然是陷害,前因后果都是假的,这个证人看起来智商也不高,剧本必然是有人想好。只要他情绪一乱,必然出错。只要有错,那必然有因可求。
“大人,你并没有将我逐出长望峰。”仆役理直气壮地说道。
赵玉不忍直视地侧开目光。
“哦,那可能是我忘了把你逐出长望峰了。”韩子慕笑容中带着几分残忍,“得罪了老东家,不躲着也罢,还能这么巧的回到我长望峰,这么巧在我坛子里找到丹药?”
“不,不是!”仆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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