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怪我们,谁让你们没福气呢,沈妈妈的好药可不是谁有福气随随便便就受得了的,这铺盖就当送给你们了,不用谢,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们的生死,和我们春芳院毫不相干。”说着,刘管事从怀里掏出两张纸,对躺在地上的两人道,“这是你们的身契,也是沈妈妈心好,想让你们以自由身走,你们去了底下,下辈子也能投个好胎。”说完,带着人走了,留下单芙和柳绿依旧躺在地上。
外面冷风呼啸,吹动地上的枯叶,枯叶打着旋儿飞上天,又因为寒风的抛弃缓缓落地,静静的待在高墙一角。
而破庙内是满面红光的单芙和柳绿,两人相视一笑,柳绿笑得开心,单芙笑的伤感。
终于还是逃出来了,两人同时心想。
笑着笑着,单芙落下了泪。
柳绿不解,“我们都出来了,你还哭什么。”她用袖子帮单芙擦干净脸上的泪,结果泪珠无止境般越来越多,袖子湿了一片。
这个时候,不应该笑吗,笑的越大声才好呢。
柳绿将手里捏着的两张薄薄的纸放在单芙眼前,“你看,这是我们的身契,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们。”将属于单芙的身契放在她的手里,“以后,我们就是自由人了,幸福的未来在等着我们,你想啊,我们不用在天天学那些我们不喜欢的东西,还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我们只要自己开心就可以了,也不用担心那天就被妈妈派去接客,或者是把我们送给哪个做官的,以后想干什么干什么,想起哪里去哪里,还不用人跟着,你说……你说这种生活……真的是我们能有的吗……”柳绿的眼泪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越来越多。
从眼角滑落,落在衣襟上,晕出一片深色。
单芙还以为自己哭了把她也给带哭了,抬袖抹干净脸上的泪,整理了情绪,朝着柳绿露出一个红着眼睛的笑脸。
“为什么不能有,我们已经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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