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洒在枕头上,被子上,还有柳绿的脸上,单芙如同没了力气般,躺了回去,献血从嘴角流下。

        如此,单芙还在咳咳的咳个不停,身上的被子红了一片,咳了半天才止住。

        柳绿已经愣住了,没料到单芙会咳血,想到现在的情况,瞬间明白了,给单芙顺背之后假装要下去倒水,脚一挨地就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倒在地。

        “柳绿,咳,你没事吧。”单芙起身要去扶柳绿,想到现在的情况及后果,身体又无力又倒了回去。

        “我没事。”柳绿转头看向刘管事,“不知管事的过来有何事,我们姐妹从不惹事,干活也用心,不知是哪里惹怒了管事?”

        单芙很意外,本以为小白兔的柳绿,竟然展现出大灰狼咄咄逼人的气势,若不是小脸蜡黄,眼圈乌青,看着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你们来楼里一直安安分分,的确没惹过什么事。”刘管事也不寒暄,看见没搜出什么东西,便张口说了一套说辞,“但是你们病了,病了就要治,我让人帮你们收拾收拾东西,送你们去大夫那治病去。”

        “您这可不像是送我们去看大夫的样子。”单芙‘虚弱’的开口。

        “我说是就是,动手。”

        刘管事做了个动手的手势,几个肌肉大汉收到指令,两两上千,两人抬着单芙,两人抬着柳绿,还有一个人将床上被子一卷,宽大的床只剩下床架子,床边溅了几滴血迹也用被单擦了干净,抬着人的,抱着被子床单的,一趟人来到了后门出了门,又拐了几个弯,到了一个破庙里。

        将人往地上一放,东西往怀里一扔,几个人又站在刘管事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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