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家大小姐远胜曾萱彤的难缠劲,厉文昊觉得又反胃又紧张。
紧张?笑话!他厉大少爷怕过谁!不过现在,他必须惩罚罪魁祸首!
“曾萱彤,你是不是只会给人添麻烦!现在连江城的奖杯都砸碎了!”
“是你先推的我!”“等等!不准跑,你必须给江城道歉!”
“砰”得一声,有人夺门而出。
蔚晚晴趁机一歪身,把胳膊撑在他的侧方。她骨架子宽,又从小学柔术,一只手那么一弄,就把他屁股又抬高了点,往下一按,一整根深蓝色的假阳具全捣入股间缝隙。
青年当即轻轻惊叫着,牙齿死死咬住手背,赤红的血从齿间流出。蔚晚晴嗅到腥甜的气味,一愣,忙扯开他的手。
手背被牙齿豁出个血口子,看着就疼。她给他舔了舔,一股血的铁腥味:“疼就说啊……干嘛对自己这么狠?”
外面不闻人声,他把头垂下来,搁在她的颈窝里,低泣道:“太深了……要坏掉了。”
“人哪有这么容易就坏掉。”
她又顶几下,汗也把蔚晚晴的妆晕花了,眼线的部分散出些深深浅浅的印子,像涂了个小烟熏。眯眼睛笑的时候,像一只狡猾的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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