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慢慢把假阳具抽出来,这回用得是新到的x龙。这年头,质量好的假阳具也不便宜,表面看着完全就是一条章鱼触手,一排凹凸不平的吸盘扯着后穴的软肉往外抽。
刚高潮的身体禁不住这么弄,他痉挛着呜咽,又承受一次绝顶之后的余波,肥厚红肿的穴肉费尽力气把触手吐出来,湿漉漉的,翻出来的肉花泛着被玩烂的嫣红。
她碰碰他汗湿的耳垂,坏心眼地调侃:“中号已经没问题了,吃饱了吗?下次换大的?”
他受惊地睁大眼,眼眶跟兔子一样全变红了,真是吓坏了:“不要啊……蔚晚晴,我说不要!你听见没有!”
“好好好,现在不要,再适应一段时间。”蔚晚晴哄他,熟练地抽了湿巾清理身下的狼藉。
从小腹到腿心,被亵玩得满是青紫掐痕和牙印。性爱总是发生在半强迫的情境下,都是她在很糟糕的时间和地点说想要,然后深深进入他体内。
他难堪地别过脸不愿意看,手攥着拳,忍耐她看似清理实则调戏的手法。
“小城别哭了,来给姐抱一下。”
蔚晚晴的怀抱很有力,有力而炽热,隔着薄薄的一条连衣裙,仿佛能碰到里面勃勃跳跃的心脏。他被紧紧抱着,快要融化的身体还在不住轻抖,浑身发软,站也站不住。
好好一个男人,被女人压在身下,糟蹋得不成样子,有点自尊心的都不痛快。她理解,所以完事的头几分钟不会去看他。
肩膀被戳了一下。蔚晚晴抬起头,对上一双湿润迷蒙的眼睛,里面闪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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