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

        “皇上调查得够仔细啊。”

        白了林卓一眼,阮绵绵冷哼道:“似彩绣这种丫头,别说夜宵,就是拿一座金山,她也未必就会倒戈。那碗元宵,说是我送的,但对方是彩绣不认识的宫女,她焉能不提防?我对她礼遇有加,她头上不止一根银簪,稍微试一下,便知元宵馅儿里有毒药,皇上想想,这个时候,想要她性命的,除了她的主子还会有谁……”

        “你胡说。”安嫔忽然整个人都跳起来,大叫道:“我没做过,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我才进宫几天,怎可能串联慎刑司的人?”

        “你都可以买通秋红,串联慎刑司的人又有什么奇怪?”

        阮绵绵冷笑一声,却听林卓疑惑道:“彩绣就真信了是安嫔要害她?她就不疑心是你故意离间?”

        “皇上,那可是真毒药。我没有理由要她的命,我还指望她招供呢。这个世上,谁最想让她变成死人,那不是显而易见吗?彩绣的脑子也就只到这里,她没有皇上您这种睿智天生。”

        林卓:……“好吧,然后呢?”

        “然后彩绣就呼救啊,慎刑司的人将事情禀报我知道,所以今天一早,我就让张玉出宫,去找她家人,让她哥哥写了一封亲笔信,说全家都被尚书府软禁,却不知出了什么事,如今才知是因为妹妹,盼她弃暗投明,能让家里人脱离尚书府,重获自由云云。”

        “彩绣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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