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这要拍成电视剧,妥妥是个爽点。可惜了,如今只有几个人看见,太浪费了。

        “既然是要来看事情进展,那就直接来呗,你是皇帝,谁还敢拦着不成?干什么要上房?坏了我两块瓦,寒冬腊月的,还得请工部派人来修。”

        林卓:……

        “咱能不能不提上房这事儿了?都说了不是朕,不是。”

        林卓咬牙:亏他先前还以为妻子懂得适可而止,都是错觉,哼!他早该知道,这就是个得理不让人的女人。

        回屋后,刚刚才被皇帝残酷打脸的安嫔也不敢炸刺儿了,小心翼翼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屁股,一副谨守炮灰本分的可怜样儿。

        林卓拿起桌上供词看了几眼,疑惑道:“这可是够详细的。彩绣好歹也是安嫔陪嫁,怎会把她主子出卖的这样彻底?你用了重刑?”

        “我向来讲道理,怎会做屈打成招这种事?何况重刑未必就能让人招供,像彩绣这种情况,她肯定想着,只要咬紧牙关,守住心里那口气,说不定就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哦?”林卓一挑眉:“原来皇后对人心看得如此透彻,那你说说,彩绣心里那口气是什么?”

        “当然是安嫔了,只要她不招,安嫔就还是后宫嫔妃,凭借家族势力,熬过这道坎儿,再想救一个心腹的陪嫁,还是不难做到的。”

        “朕也是这样想。”林卓点点头:“所以你没有重刑逼供,反而采取了攻心之策。只是……彩绣应该也没那么肤浅,让你一顿夜宵就给收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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