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图穷匕见,不得不拼命的关头。

        阮绵绵握紧了拳头,这时就听罗云低声问道:“皇上,圣旨在此,只是相王尚未……不知要由何人接旨?”

        “相王没来,他媳妇不是来了吗?圣旨交给她,相王归来之前,宫中朝堂诸事,暂由皇后丽妃和相王妃处置……咳咳咳……”

        “父皇啊!”

        魏王猛地一个头磕下去,声泪俱下道:“传国大事,怎能由女子接手?父皇难道忘了武皇乱朝的教训吗?儿臣纵然万死,也断断不敢同意父皇的处置,请父皇三思啊。”

        “请皇上三思。”

        立刻就有三名尚书跟着跪了下来,除了吏部尚书是魏王阵营之外,剩下两人并没有站过队,他们只是单纯认为,如此重大的传位圣旨不能由女子接手,皇后都不行,更别提相王妃。

        这便是最棘手的情况,哪怕皇帝乾纲独断,也大不过千年来男尊女卑的根深蒂固。

        尤其是魏王提出武则天的例子,那可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在这种时刻,足够挑动殿内所有朝臣的敏感神经。

        就连从前果断爬墙相王的礼部尚书都沉默不语,连相王的铁杆支持者户部尚书都犹豫不决,可见魏王这句话的威力。

        令人意外的是,皇帝也半晌没说话,皇后和丽妃焦虑惶恐的几乎都要站不住了,才听到皇帝淡淡问了一句:“相王妃,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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