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心下一凉,叹息道:“这么看来,她娘也活不成了。”
“那肯定的。”夏荷一笑:“你当齐王妃也像娘娘这么好性儿?那可是个厉害的,民间都挂了号的。”
阮绵绵想起来,仅林卓和她说话间,这齐王就被皇帝训斥过两次,大概齐王府后院容易起火,也传到皇帝耳里。只是,既如此,为什么还要给对方分管礼部呢?您要是没有立他为储君的意思,用这种误导,站错队的冤不冤啊。
“娘娘,娘娘。”
夏荷的声音将她神智拉回:“啊?怎么了?你说什么?”
“奴婢说,所以红袖就算有这个心思,她也不敢害您,奴婢害主可是大罪,主人家想怎么处置都行。”
“我知道了。”
阮绵绵点点头,想了想忽然又悄声道:“我的性格比齐王妃好多了,红袖既然对王爷有意,为什么不爬他的床?赌一赌嘛,万一赌对了呢。”
夏荷:……
“娘娘是好性儿没错,但王爷可不是。”
夏荷脸上现出几丝敬畏:“也就是王妃嫁进来之后,奴婢见王爷和您说话相处,当真温柔如水,可是一离了这里,王爷对谁都很冷淡,不对,也不是冷淡,就是……反正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莫名的,就让人心里敬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