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也有些不解,忽见主子摸摸下巴,喃喃道:“若我没记错,刚刚你说过,这个红袖对王爷很有意思。你说,她有没有可能因嫉成恨,下手害我?”
“啊?”夏荷吓了一跳,下意识反驳道:“我料着她没这么大胆子,娘娘,她敢做这样事,要被千刀万剐的。”
“哪有那么严重?还千刀万剐,你当她是造反失败?”
阮绵绵也吓了一跳,不以为意道:“多说也就是打发到庄子上,再不许入王府。”
夏荷撇撇嘴:“娘娘真是说笑,奴婢害主,这还不严重?前年齐王府不过是有个丫头悄悄爬了王爷的床,第二天就被乱杖打死了。”
“纳尼?”
阮绵绵吓得鸟语都出来了:“乱杖打死?爬……爬床……”她忽然意识到这词不是什么好的,忙压低声音:“没爬上去吗?让齐王当刺客了?”
夏荷话出口就后悔了,她一个王府大丫头,竟敢将爬床这种字眼挂在嘴边,换作别人早打一顿撵出去了,幸亏自家王妃是个百无禁忌的,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就口无遮拦。
因也小声道:“不是,爬上去了,那丫头本以为从此后就飞上枝头,哪成想齐王妃可不是善茬儿,第二天就说她居心不良蓄意害主,活活儿给杖责致死。”
“你怎么知道?”阮绵绵瞪着夏荷:“你当时躲他们床底下听到了?”
夏荷脸都黑了:好嘛,自家这位主子到底有没有点做王妃的自觉?躲在床底下这种话,是她该说得?
但不知为何,心里反而只觉亲近,因忙也凑过去,悄声道:“那丫头娘亲就这一个女儿,知道这事后就疯了,跑出来乱嚷,只说王妃是妒妇,冤杀了她女儿,虽然很快就被拖回去,但事情到底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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