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昀低着头,指尖抠着地面,没敢再辩解。

        &>
淮安站起身,抬脚往内室走。佘昀乖乖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挪进了房间。

        昨天他也来过这里,那时虽然浑身疼得厉害,但淮安喂他营养液、给他盖被子、拨开他头发的动作里好歹带着几分温和。

        可今天再走进这扇门,那点温度好像全都退干净了。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窗外的竹影映在纸糊的窗格上,一动不动的,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佘昀站在床榻边,连手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

        淮安一抬手,掌中幻化出一柄乌沉沉的戒尺——无量尺,通体乌黑,表面光润无纹,只在尺沿处泛着一道极细的冷光。

        佘昀看见那东西的瞬间,整个脊背都僵住了,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

        他认得这把武器——几年前在妖界的坊市中见过一回,一只大妖当街闹事,被巡查的执法者用一把同样的无量尺兜头拍了下去,那只妖当场被拍得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浑身妖力散了大半,最后是被拖着走的。他当时站在人群里远远看了一眼,印象深刻得不得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是淮安的武器。

        "把裤子脱了。"淮安的声音不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