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答道:"人没什么大事,被吸走的精气也不多,休息几日就好了。但这种事情风气不可长——人类与妖类和平盟约立了多少年了,监察部那边盯得很紧,这种事情一旦多了,对谁都不好。"

        后面又聊了些别的,什么妖界的政务、哪个山头出了什么事、谁家的子孙又惹了什么祸。

        佘昀缩在袖子里听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女妖""报告""执法署"那几个词转来转去。

        &>
等到年轻人喝完了茶、告辞离去,院门合上之后,佘昀明显感觉到淮安周身的气息沉了下来。那种气压低得让人发慌,像暴风雨前的闷热。

        佘昀还以为自己能浑水摸鱼糊弄过去,正打算缩着身子慢慢往袖子里再钻深一些,就听见淮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却冷得像石头碰着冰:"你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佘昀僵了一瞬。然后他从袖口滑出来,沿着淮安的手臂滑到桌上,落在地上,化回了人形。中规中矩地跪在了淮安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胆子倒是不小。"淮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连这种禁令都敢犯。"

        佘昀的喉咙发紧,声音有些抖:"不是……不是因为别的,是小五要出来了,我实在是一点能量都没了……不得已才……"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虽然说事出有因,但这条红线碰了就碰了,哪有什么迫不得已的道理。

        淮安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一句:"错既已犯,责不可免。小惩大诫,今日这顿罚,你是该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