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蘅推开家门,玄关那盏暖h的灯还亮着,似是孩子们特意为她留的。
她换好拖鞋,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沙发上——两个书包并排放着,一个是知鸢的帆布包,一个是无恙的单肩包,拉链都没拉好,看得出主人回家有多匆忙。
孩子们都回来了。
她站在客厅里侧耳听了听,卧室方向没有任何动静。
今天加班实在太累了,连续改了四个小时的方案,她现在只想快点洗漱睡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温蘅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后,整栋房子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过了没多久,谢知鸢的房门被打开。
谢无恙光着下身,K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姐姐连推带赶地送到门口。他的衣领被揪得皱巴巴的,脸上还残留着0后的cHa0红和此刻的慌乱。
“出去。”谢知鸢眼睛盯着门框边缘,根本不敢看他。
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带起的气流拍在他脸上。
房间里只剩下谢知鸢一个人。
她慢慢滑坐到床边,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腿间还在往外渗着温热黏稠的YeT,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些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冰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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