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那句g脆利落的"下课"如同一记清脆的警钟,将谢知鸢从昨夜那些黏腻滚烫的记忆中生生拽回现实。她恍惚了半秒钟,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大学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而非家中那个氤氲着的浴室。
笔记本摊开在膝上,上面只歪歪扭扭地记录了寥寥数行笔记,墨水已经在最后一个字迹处g涸许久。周围的同学纷纷起身,椅子挪动的刺耳声响此起彼伏。
谢知鸢慢慢地合上课本,将钢笔和笔记本胡乱塞进帆布包里。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包带,竟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昨夜的触感——弟弟那根灼热坚挺的柱身在她掌心脉动,自己被他硕大gUit0u顶开的x口传来阵阵sU麻。
仅仅是回想,就足以让她的呼x1变得紊乱,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热流,贴身的蕾丝内K似乎都有些了。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试图将那些旖旎的画面强行压制下去。
背起书包,谢知鸢混在人群中走出教学楼。午后的太yAn悬挂在天空,明晃晃的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
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今晚该怎样"奖励"无恙呢?是继续用嘴让他释放,还是再来一次激烈的腿间摩擦,那根东西又热又y,将她撑得满满当当,仅仅几下就让她几乎溃不成军……
"好美味……"她在心里无声地喟叹了一句,脸颊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谢知鸢?"
她的脚步倏地顿住,疑惑地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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