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得罪的那个人,脾气大着呢。”他目光在钟佳丽脸上扫了一圈,“难保你今天不会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话音刚落,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这些不管是坐着还站着的人,一瞬间都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神sE,自觉X地让开一条道。

        周沉远走了进来,黑sE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下面缠着的白sE纱布,脸sE不算好,像是好几天都没合眼。

        他难得多看了别的nV人两眼,目光落到钟佳丽脸上,停了两秒,眼里是一种b笑更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

        “按理来说,我也应该叫你一声……。”

        “姐姐?”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充满了难以掩饰的轻佻跟玩味。

        他敢叫,钟佳丽都不敢应,脸sE苍白,红唇哆嗦着,脚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带着椅子都在轻轻晃动。

        她怕周沉远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这个男人好像看上去有点不一样了。他还是那样冷,但现在他这种冷漠是带着刀锋的,像是长期以来温和的假面被一把撕下,露出其下恶劣的、毫不掩饰的底sE。

        钟佳丽吞了口唾沫,没敢看他的眼睛。

        周沉远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问了一句:“她去哪了?”

        这些天,他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何漫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从他的世界里消失的gg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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