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GU刺鼻的香味直冲脑门,钟佳丽瞪大了瞳孔,想要尖叫,嘴被捂住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钥匙掉落在地上。

        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意识沉入一片黑暗。

        一桶冰水从头顶浇灌而下,钟佳丽猛地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整个人像被忽然扔上岸濒Si的鱼,拼命地喘气。眼睛还没睁开,闻到一的霉味,光线刺得她眯了眯眼,好一会才适应。

        她双手被麻绳绑在椅子后面,粗糙的绳子勒进她手腕的皮肤里,挣扎两下就磨得生疼。JiNg致的妆面被水冲花了小半,眼线晕染在眼角。

        她甩掉脸上的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一间废旧的仓库,一盏白灯从头顶垂下来,墙壁斑驳,四周堆着生锈的货物和破旧的木板。

        几个穿着打扮都很贵气的富家子弟或坐或站地出现在她眼前,有人靠着墙双手cHa兜,有的则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有男有nV,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钟佳丽缩了缩脖颈,脊背一阵发寒。

        她隐隐从中认出了几张熟面孔,学生会的人?都是些家境显赫的纨绔子弟。

        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我、我可没得罪你们……。”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懒洋洋地笑了一下,“你是没得罪过我们。”

        他们也只是按照吩咐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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