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天子巡幸清河的旨意抵达郡府,沈清率众出城十里迎驾。天子下车扶他起身,他不敢抬头,余光却瞥见陛下佩着一把剑。

        分明是那日在那姑娘身上看到的……

        那天的事以后,他一直意犹未尽,派人悄悄打探那姑娘和那把剑的来历,可她不知去向,他身为太守,竟也查不出眉目。

        如今见了这把朝思暮想的剑,沈清如遭雷击,腿一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府君小心。”

        姜瑗此前就查明白,与她春风一度的“郎君”正是被她借故外放的太守沈清,暗暗庆幸自己可算是弄拙成巧,于是并未怪罪他的失仪,反倒伸出手扶了他一把。

        沈清浑浑噩噩地起了身,只觉遍体生寒,他这是草了谁?天子的后妃还是姐妹?他想到陛下没有嫔妃,也没有姐妹,那便只能是皇后……

        思及此,他更是眼前一黑,咬紧牙才没晕过去。

        宴席上沈清魂不守舍,姜瑗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便也不为难他,早早叫了散席,即使如此,沈清回到府中时面色也已苍白如纸。侍从见他神情有异,也不敢多问,只默默退下。

        他独自坐在书案后胡思乱想,圣驾恰好降临,那姑娘恰好佩着陛下的剑,又恰好在流云阁出现……世间哪有如此巧合?那夜与自己颠鸾倒凤的,哪里是什么命苦的寡妇,分明就是当今皇后。至少也是天子宠爱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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