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我的整个世界,都被浓缩到了我此刻的感官之中。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那是一种混杂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微汗的、温热的潮湿。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皮肤上那些细微的、只有在最亲密的接触中才能察觉到的纹理,每一次划过我那根早已肿胀滚烫的肉棒时,都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麻的战栗。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动作,从最初的全掌握持,慢慢地、仿佛是无意识地,变成了一种用柔软的指腹和温暖的掌心交替进行包裹、按压、揉捏的、更具技巧性的抚慰。
我的脸颊边,就是她那座温暖而柔软的“圣山”。随着她手臂的撸动,那只巨大的、饱满的雪白丰乳,也在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节奏,不断地晃动、挤压、摩擦着我的侧脸。每一次向後,它都会暂时离开,留下一片冰凉的空气;而每一次向前,它又会以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沉重的姿态,将我的脸颊重新包裹、吞噬。那颗早已因为情慾而坚硬如石的嫣红乳头,像一个调皮的精灵,一次又一次地、或轻或重地,擦过我的鼻尖,我的嘴唇。那淡淡的奶香和她身体独有的、被汗水蒸腾得更加浓郁的体香,如同最迷药,蛮横地灌满了我的鼻腔,摧毁了我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
“啊……嗯……妈妈……好舒服……啊……”
我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它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充满了少年在初尝禁果时那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欢愉。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我的腰肢,像一条搁浅的鱼,本能地、贪婪地,向着那份快感的源头,向着我母亲那温暖而赤裸的胴体,靠得更近,更近。
我的反应,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那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我看到她紧闭着的双眼下,那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的眉头痛苦地、深深地锁在一起,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神圣而又残酷的刑罚。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不断渗出,顺着她那张美丽而破碎的脸颊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那柔软的茅草床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转瞬即逝的印记。
她的呼吸,也变得和我一样,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丝压抑的、细微的喘息。我知道,我的快感,正通过她那只相连的手,以一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传导给了她。她正在被迫地、感同身受地,体验着一场由她亲手为我制造的、盛大的、罪恶的性爱。
“要……要出来了……妈妈……我要……”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後一道闸门前。我急促地、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蜷缩。我睁开那双早已被慾望和泪水模糊了的眼睛,盯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痛苦而美丽的脸,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发出了最後的、也是最亵渎的呼喊。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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