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篝火燃烧时,木柴发出的“噼啪”爆裂声。

        以及……她那只手,在我那根早已因为她掌心的温度和自身的慾望而分泌出清澈前列腺液的肉棒上,滑动时发出的、微弱的、粘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侧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那张紧闭着双眼、眉头深锁、脸上写满了无尽痛苦与彻底认命的、美丽而破碎的脸,感觉自己正和她一起,手牵着手,沉入一个温暖、柔软、却又永无天日、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那只手,那只曾经给予我生命与温暖的手,此刻正以一种世界上最生涩、也最残忍的方式,掌控着我所有的慾望与罪恶。它缓慢的、试探性的动作,像是在一片布满了地雷的战场上排爆,每一下都充满了犹豫和恐惧。然而,这份迟缓所带来的、被拉长的折磨,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极致的刺激。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终於从我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这声音很轻,在这死寂的洞穴里却如同惊雷,清晰地传进了我们两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呻吟,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一个再也无法回头的路标。

        我感觉到,她那只包裹着我的手,猛地一僵。然後,那份迟缓和犹豫,便如潮水般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加快了的节奏。或许,她是想尽快结束这场对她而言无异於公开凌迟的酷刑。她想速战速决,完成她对自己许下的那个、名为“帮助儿子”的、荒诞的诺言。

        然而,她越是想快,我所感受到的那份快感便越是呈几何级数地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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