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放大了一切感官和情绪,疼痛、挫败、困惑、焦躁,还有一种他自己也无法辨明的、几乎要破T而出的渴求,它混杂着身T对凉意的本能向往,却又远不止于此。
这种莫名的渴求被高热推到了顶点,推动着他做出了更越界的举动。
他将那个始终沉默的身T紧紧搂进怀里,这个动作扯到了伤口,又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他浑不在意。
疼痛的闷哼被他咽回喉咙,他闭起眼睛,嘴唇抵着她的耳朵,气息灼热而混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徒劳的请求:“说句话吧,和我说句话吧,随便什么……我需要听到你的声音……”
他的呼x1更加灼热,喷在她的耳廓和颈窝,嘴唇沿着她的耳廓向下移动,落在她脖颈的皮肤上。
不是一个吻,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安慰的蹭弄。
他低声呢喃着,像在祈祷,声音含混不清,夹杂着疼痛的cH0U气:“说话……我需要你说话……告诉我……”
他的固执在警局是出了名的,这份固执曾让他破解无数看似不可能的案件,此刻,这份固执全都倾注在打破她的沉默上。
他能从最细微的线索中拼凑出真相,能看穿最狡猾罪犯的谎言,可他却看不懂身边这个nV人沉默背后的含义,迟钝地感受不到怀中这个nV人平静表面下汹涌的暗流。
他对最明显不过的答案视而不见。
“你想杀我吗……为什么?”他的问题终于变得锋利而直接,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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