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他滚烫的脸颊。
那突如其来的凉意带来的刺激远超物理上的降温,让他灼烧着的神经猛地一颤。
他的身T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本能地向那清凉的来源贴近,紧皱的眉宇在那一瞬间舒展了些许,一丝模糊的叹息从他唇间逸出。
“我知道是你……”脸颊蹭着她冰凉的掌心,他沙哑地笑起来,嘴角g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你也没多想……瞒过我……”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是吗?”
“嘶……”一阵钻心的cH0U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像是有钩子在他内脏里狠狠拉扯,他猛地倒x1一口凉气,额角又渗出新的冷汗。
他缓了几秒,呼x1急促,继续说,每说几个字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息:“为什么想逃走呢?”
他不是在质问,语气里丝毫在没有审讯室里那种步步紧b的凌厉,只有一种深切的、迷茫的不解。
他停顿了一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平静,但高烧剥夺了他大部分的控制力。
那只原本只是虚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指尖微微陷入了她的睡衣的棉布里,吐出的话语字字艰涩:“你是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他没得到任何回应。沉默重得像一层Sh透的毯子,压得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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