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缓缓倾斜、坍塌。
空气沉重得像铁,她的指尖在床单上无力蜷缩,心脏的跳动被一点点抽离。
意识坠落的刹那,她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清醒。
可悲啊。
这世界上有多少人拥有权力,
却只是用它去掌控、去折磨、去毁灭?
又有多少人,能在握着刀的同时,选择温柔?
「邢斓、邢暝……」她的唇颤抖,声音几乎被掐断。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烫得她几乎不敢呼吸。
在意识还未彻底崩溃的最后一刻,她终于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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