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有人冲进来救了她的一双手,一句「别怕」,她记不清脸,只记得那声音。
时隔多年,她才知道那是邢暝。
而如今,同样的疼痛、同样的窒息感再度袭来。
她的脑袋一片混乱,血液在耳边轰鸣。
这次……他们还会来救她吗?
还是这就是命?
「不要……」她在喉咙里艰难挤出声音,却像一缕气息,被沉沉黑暗吞没。
意识崩溃的前一刻,她想:是不是她的一生,註定都要痛苦?
是不是她逃得再远,也终究要回到这个地方,被人掌控、被人践踏、被迫学会屈服?
红酒的馀味在口中散开,苦得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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