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约翰尼说道,语气中满是满足,“他渴望着这一切。即便经历过我们施加给他的那些折磨,依然如此。”

        “有些受虐者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上尉回答,“你找了个天生的‘舔靴者’。这可不多见。”

        听到这番赞许,西蒙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更加卖力地舔舐,舌尖探入每一处缝隙,以近乎膜拜的专注清理着靴子。这就是他的存在意义——服侍、臣服、发挥他的价值。

        “那么你呢,阿利斯泰尔?”

        听到将军的名字,西蒙的动作微微一滞。他很快调整了过来,但还是不够快。

        “我让你停下了吗?”上尉的声音如鞭子般抽响。

        “没有,长官。请原谅,长官。”西蒙立刻回到手头的工作上,羞耻感与生理上的兴奋在他腹中交织翻涌。

        “我就知道。”停顿片刻后,他接着说:“那么,阿利斯泰尔。你一直饶有兴致地盯着麦克塔维什家的那个孩子看。觉得很有趣吗?”

        将军发出一声轻笑,语气从容。“看到出色的训练,我自然会欣赏。这孩子很有潜力。”

        “我问的不是这个。”上尉的语调变了——变得更加阴沉,透着一股警告的意味。“我问的是,你是否乐在其中。”

        片刻沉默。西蒙强迫自己专注于那只靴子,尽管他的本能在大声尖叫,催促他抬头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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