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左脚开始。用心点。”

        西蒙向前探身,将双唇贴在靴尖的皮革上。皮革触感微凉,隐约透着鞋油和岁月磨损的气息。他沿着鞋面向上亲吻,动作缓慢而虔诚,舌尖细细描摹着每一道缝线。每一次触碰都在皮革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唾液在火光下泛着微光。

        “慢点,”上尉说道。“你太急了。我要在你每一次舔舐中,都感受到你的虔诚。”

        西蒙强迫自己停了下来。他将额头抵在靴子上,深深吸入皮革与男人混合的气息,任由这气味充盈肺腑。随后,他重新开始——舌尖从鞋底一路向上,缓慢而专注地舔舐至鞋带处。那味道带着泥土气息,充满雄性荷尔蒙;尽管胯下锁着贞操笼,西蒙的身体依然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这副模样真美,”将军评价道。他的语气中透着某种意味——是戏谑?还是某种更为尖锐的情绪?“真是急于取悦主人啊。”

        约翰尼应了一声。“他进步很大。花了几个月时间,才彻底调教好。”

        “显然,这番心血没白费。”

        西蒙继续着他的“膜拜”,将舌尖移向靴子内侧的弧度。他在靴子与上尉脚踝衔接处含住皮革,轻轻吮吸,留下属于他的虔诚印记。他的双手始终平贴在地板上,掌心向下——正如约翰尼曾教导他的那样。

        “很好。”上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现在换右边。还有,把你那漂亮的屁股翘高——让我看看属于麦克塔维什的东西。”

        西蒙依言调整姿势,将自己完全展露出来。尽管之前清理过,但他的穴口仍残留着被撑开、被反复使用的痕迹,偶尔还有精液渗出。这种赤裸的展示让他脊背窜上一股热流——被展示、被审视、被当作一件私有物品对待。

        他将双唇贴上右靴,再次开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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