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水烧开,唐纳言终于喝上了一杯热茶,喉咙里那股刺痒还是没下去。

        不但如此,他连看庄齐也变得躲闪了,长兄的气势登时弱了不少。

        来时唐纳言坦坦荡荡,敢教训她敢威吓她,全因他把自己摆在长辈的位置上,现在不由自主地动了几分邪念,名不正也言不顺了。

        庄齐没一起喝,她把头发绑起来,开了冰箱门,一项项归类放好,又拿出几样配菜来,算算时间,也该做晚饭吃了。

        她手里捏着一盒三文鱼,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唐纳言。

        庄齐在心里嘀咕,他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啊?还想留在这儿吃饭吗?是不是得做他一份?

        算了,先做吧。

        他要是不吃就倒掉。

        庄齐进了厨房,先用小奶锅去煮鸡蛋,定好了时间后,又去打西芹汁。

        “在做什么?”唐纳言从门口走进来问。

        她这里布局很窄,也不是现代式的开放厨房,突然站进一个高大的男人,顿时变得拥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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