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言将她眼底的情绪看得明明白白。

        他玩味地笑了下,“如果我说还没好,现在嗓子还哑呢?”

        庄齐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指了一下医药箱,“那......那我这里有感冒药,你吃吗?”

        “不吃!”唐纳言顿了一下,忽然又动气了,咬牙冒出两个字。

        她被吓得眨了眨眼,“不吃就不吃,我正好留着。”

        唐纳言走到茶台边去烧水,很没有客人自觉的,自己拆开了一个崭新的主人杯,又抬起下巴问:“家里有什么茶叶?”

        庄齐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

        上次胃痛去医院,医生建议她少喝茶后,她就把仅剩的几罐茶叶都束之高阁了,省得看见就忍不住泡一杯。

        她垫着脚要去开柜门,上衣随着她的动作被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肚。

        唐纳言的心脏沉重地跳动着,漆黑的目光越来越浓稠,最后撑着茶桌把视线挪开了。他无中生有地咳了两下,“那个,你转过去,我来拿。”

        庄齐毫无察觉地点头,“也好,我半天都摸不到,在最上面一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