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隐年把西装搭在椅背上,他说:“齐齐,港大有个很前沿的医疗项目,负责人是我过去的老师,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想到那边锻炼一下。”

        “那你这边的工作怎么办?”庄齐喝了一口茶,她问。

        他说:“不要了,那不可能两头都占着,总得有取舍吧。”

        庄齐点头,“可是附属医院多难进,你居然就这么放弃了,好可惜呀。”

        朱隐年还年轻,身上仍有少年式的浪漫,愿意为理想奋不顾身。他笑说:“你跟我爸妈想的一样。”

        “那你爸妈怎么说?”

        “他们给我出了个难题。”

        “什么难题?”

        “先把女朋友领回家,我说这我有,就是蒋教授的女儿。”

        庄齐听完,嘴里含着的一口清酒,猝不及防噗到了他的脸上,“你在开什么玩笑!”

        朱隐年镇定地擦了,他说:“是,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我没办法了。你放心,只要我顺利去了香港,过一阵子我就告诉他们,由于我们长期异地,情感出现裂痕,已经和平分手了,不会影响你的。”

        庄齐根本不愿揽这个事儿,她说:“你这个长相还找不到女朋友吗?随便在你们医院拉个护士都行的,干嘛非得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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