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隐年撑着伞,给她拉开了车门,“没办法,这张贫嘴是爹妈给的,我倒想和你一样安静,但闲不住啊。”

        坐上去以后,庄齐抽出纸巾,擦了擦脸颊上滴到的雨,她看了一眼窗外,这雨下起来就没完没了,又刮风,冰凉的雨丝一直飘到人身上。

        她说:“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啊?这么急。”

        朱隐年揿下启动键,“到点吃晚饭了,我们边吃边聊。”

        他们去了一家日料店。

        庄齐来过几次,这里是会员制的,加上天气不好,客人不是很多。

        推开门进去,白色灯罩下拢着一圈暖黄的光晕,室内散出淡雅的松木香。

        朱隐年提议要去包间里坐,但庄齐拒绝了。

        也许他没有别的意思,但她是个内心边界感很强的人,孤男寡女关门坐在一起,总感觉侵犯到了她的私人领域。

        她指了下板前位,“我喜欢这种有烟火气的位置,在这里吃就好了。”

        “听你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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