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林虎第一时间带纪夜安躲回店里,本来要从后门走,不知道纪夜安哪里来那么大力气,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柱子不放。

        想想后门可能有人堵着,林虎干脆陪他在店里看情况。

        纪夜安看到有人要偷袭,拼命挣扎着想去救爸爸,把林虎的手咬得血肉模糊。

        纪冬中了刀好像没什么感觉,回身一脚把人踹开,任由刀扎在背上割着肉,继续应对右边的攻势。

        饭店的暖光灯照着外面飘零的雪,几十个男人拿着各种武器嘶吼着混战。

        纪冬抢到一根铁棍,如同猎豹一样穿梭在人群之间,鲜血渗透棉衣,在纪夜安模糊的视野里晕染开。

        那一天的爸爸,就像个不死战神,身体是不会痛的,血是流不干的,怎么都不会倒下。

        蓝色的眼睛在雪中一晃而过,凛冽而醒目。

        纪夜安一边希望爸爸集中注意力打架,一边又希望爸爸能转头看自己一眼。

        纪冬始终没往他的方向看,直到山海会的援兵过来,驱赶了所有钉子户,才捂着小腹朝店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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