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所剩不多的食客看到这尊煞神进门,没有一个敢动弹,全都和雕塑一样僵在原地。

        纪冬蹲下身,从林虎手中接过哭花了脸的儿子,“安安不怕,爸爸不会有事的。”

        纪夜安摸了摸他的手背,感受到滚烫的血,无助地跺了跺脚,喊得撕心裂肺:“爸爸——”

        纪夜安回去就发了高烧,在梦里捅了那些人千百十刀。

        之后听说是纪江龙走漏的行程,每次看到纪江龙,纪冬都得用力拉着,不然肯定冲上去啃两口。

        不知道怎么回事,纪夜安又梦到了那一晚,哇哇哭着醒过来,往旁边一摸,空的。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害怕极了,大喊爸爸爸爸,边喊边爬起来,光着脚往门口跑,“爸爸!爸爸!”

        白乐巷这套新房子和以前那套房子差不多,只是更大更干净,不少兄弟把这儿当宿舍,纪夜安一哭全醒了。

        几个房间相继传出起床声和问话声,纪夜安全听不见,一味地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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