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屁股,趴在保温箱里呼呼大睡。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脆弱的小东西。
嘴里插一条管子,身上也连着各种管子,只有一动一动的肚子证明他还活着。
只要稍稍一捏,这家伙就会和豆腐一样直接碎掉。
他都不太敢碰这个箱子,更别说这小孩儿。
血脉的延续实在奇妙,也或许是太珍视这个唯一的亲人,这一刻,纪冬感觉躺在里面的不是孩子,是自己的心脏。
降生的头一晚,纪夜安一共经历了三次呼吸困难,体温一整夜都在波动。
纪冬攥着自己的裤腿,每当有人脚步匆匆从面前跑过,神经就立刻绷紧。
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牵在另一个生命身上,只要那家伙有一点点动静,自己就冷汗直流。
林虎顶不住这么守着,中间回去睡了几个小时,阿彪跟车走了,纪冬那个状态也管不了事,钱庄的事都落到了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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