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完陈惜,乞丐就从他们那层的楼道窗跳了下去,人当场没了。
这乞丐阿彪认得,是个故人——纪冬当年打断了另一条腿的瘸子。
他居然活过了那年的倒春寒。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回来送死,或许真活够了,或许染上了什么疾病,但显而易见,这是一场有计划的复仇。
他知道纪冬的老婆是谁,知道纪冬的套房在哪一层。
他不是突然发疯,他就是奔着纪冬来的。
如果只谈报复,这个选择实在明智,纪冬的确痛彻心扉。
比过往任何一种痛都要难熬千倍百倍。
晚一些的时候,纪冬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护士把他领到一个保温箱前面。
小家伙才巴掌大,全身通红,穿条尿布,第一次见面,连个正脸都没给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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