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狱警和颜悦色地把他叫到一边,掏个鸡腿或别的荤腥给他,放风的时候又递上一根烟。

        里面的人都绕着他走,那些没完没了欺负他的老号子一夜间换了一副面孔。

        牢头搭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告诫他社会上的原则。

        纪冬沉默了一会儿,胳膊一抬,血迹斑斑的钉子扎穿了他的右眼。

        这次没有人插手,激烈的单挑之后,纪冬终于如愿在牢头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狱警闻声赶来的时候,他攥着那枚钉子,骑在牢头身上,放声大笑,活脱脱一个疯子。

        号子里的日子过得如何,全看外面给多少帮衬。

        纪老三来探监的时候就已经透露给他了,盼着他感恩戴德出去继续卖命。

        其实这三年,纪老三一直有来探望,只是没做什么实事。

        不论他如何祈求,回应都只是一句:“干爹也没办法,撑住,孩子。”

        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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